“底下机关重重,强力闯关怕损失甚重,这是下策。”
    “不需要等太久,只要再过数日,他就会自己出来。”她心中隐隐有个猜想,若是这两个功法同源的话,那么他不断的杀人,吸收内力,或许是因为他也在散功,通过这种夺人内力的阴毒方法维持功力。那么爆发的后遗症应该比她更强。
    她能熬得住内力日渐消散,直至全失,很明显那个邪修熬不住……
    “是的,”袁中方说,“看他即使在围剿之下,还是找机会不间断的杀人,或许是由于邪功的反噬,现在他又受了伤,只要出了地宫,没有了地宫的机关,集我们数人之力,一定可以让那个邪修伏诛。”
    大家秉烛夜谈,开始各自提出方法,讨论如何里应外合设置陷阱。鉴真毛遂自荐当陷阱的诱饵,被直接驳回……
    不觉,天色渐亮,外面的吵嚷声却渐渐大了起来。
    “贵根啊!我的儿啊……”
    “这都是诅咒……”
    “……滚,让外乡人滚出去!”
    鉴真好奇地推开窗往下看,就见到几个村民手中抬着一个担架,一床白色的棉被将担架上的人型从头盖到尾。
    随着扛着担架的村民群情激奋的叫骂着,担架摇晃了下,一只手忽然从担架边缘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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