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真依稀辨出她手中所持的是把红扇,但在扇骨处有一抹暗红的色泽尤为浓烈。
是血痕。
血迹甚至能称得上是新鲜。
血滴的尖头朝西,那么来人应该是向东侧跑去,然而这条墓道是一条直行道,周围并没有支路穿插,她顺着东侧墓道朝下搜寻片刻,终于,在一处石壁下方,再度发现一滴血红。
就是这里吗?
她在这面石壁前站定,肉眼看不出什么异状,她便仔仔细细的一块一块石砖敲过去……
‘崆崆’。
在敲到一处回音虚浮的壁面时,她停下来,沿着这条虚线圈定了大概范围,先用隐形笔在外壁标出记号,而后将手按在交界处,猛然发力一推——
犹如酒店大堂的旋转门一般,她走进石臂背面的同时,转动的石壁也在她身后合拢了。
鉴真又伸手再往后回推,却发现石壁已经严丝合缝地卡死了,只能从外面进来,无法从内部出去。
“幸好前面已经做了记号。”她小声嘀咕,眼下只好继续往下走。
整条密道只有一个接近90度的拐弯,越往后走越宽敞,她一路行来,再没有发现血迹,要不是地道只有一个方向,她还以为自己走错了路。
豁然,前方泄出一线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