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趴在手术床上依然昏迷不醒的江道义苍白着脸, 戴着呼吸器被推出来……
“手术成功,但由于毒性太强, 没有第一时间送到医院,他出现了呼吸衰竭与心力衰竭, 这几天最好留院观察, 不过也不用太担心, 年轻人代谢恢复能力强,好好休养不会留下后遗症……”
医生摘下口罩,对等在门口的众人道。
鉴真舒了口气, 握着江道义的担架车仔细地聆听医嘱,李江川陪在一旁,除了他之外,所有人身上都挂了彩。
内伤严重些的无欢与四藏法师回酒店打坐调养,原仲芳与齐云启则是剑伤,随意包扎后便分别联络特别行动组与古武界,此刻正握着手机无暇分、身,齐天戈右臂被划了一剑,陪着他们在手术室外等了好半晌,刚刚回病房看管被打折腿的于春生了……作为唯一毫发无损的壮丁,李江川羞耻无比,自告奋勇留下来帮忙,“接下来我负责陪床,你也是一身伤,快去歇一会儿吧。”
鉴真只是摇头,“区区皮肉伤,没关系的。”
“江川,”医生嘱咐完没有走开,倒是冲着李江川勾勾手,沉下声道,“前面是你替他放血封穴的?你的金针呢。”
李江川僵住了脚步,苦着脸对身旁的鉴真小声道,“那个……我有点事,你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