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是军装。
    同样在烈日下暴晒了十几天,人人被、操、练得汗流浃背灰头土脸,然而鉴真依然肌肤雪白,炎炎夏日额上只起了一层薄汗,清冷灵秀的面容令人光是远远看着,也觉得沁凉解暑。
    这样的美人第一次来到他们阵营,顿时就引起一阵骚动。
    可惜美人似乎名花有主,江道义犹如一只护花恶犬,当夜卧谈会上胆敢口头染指这位苏美人的男孩,都一个个被他揍得怀疑人生→包括舍友黄皮。
    被揍过之后,黄皮也成为江道义的头号马前卒。
    鉴真将餐包和牛奶递给江道义,和黄皮友好地打了个招呼,就像所有担心孩子在校内受欺负的家长,忧心地悄声问道,“住得还习惯吗?跟舍友相处的好不好?”
    也许是和江道义一起生活得太久,习惯了每天早上睁开眼,身边都亦步亦趋地跟着一个大男孩,入睡前,都和他挥挥手道晚安。鉴真自己刚搬进宿舍时也颇不习惯,加上电视新闻中不少被舍友排挤欺负的桥段,男性比女性的攻击性和领域意识更强烈,她不免更担心起他来。
    “我住的……不太习惯。”江道义对上她担忧的目光,原本想说一切都好却鬼使神差地中途改了说辞,“舍友们好像在排挤我,集体活动从来不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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