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移情,杜先生一直都待她很好,在他又一次出神地凝望着她时,她忍不住好奇地道,“我……真的跟她长得那么像吗。”
杜先生一怔。
她怕戳到了他的痛处,急忙道,“对不起,就当我没说吧。”
“不,没关系。”杜先生摆摆手,似乎永远游刃有余,风度翩翩的他,在此刻却有几分掩饰不住的狼狈,“我只是……是我太失礼了。”
他只是等待了太久……无法对有着那双眉眼的女孩,无动于衷。
杜先生垂下视线,隔着衬衫按住挂在胸前的怀表,他留着偏分的绅士头,低头时柔顺的发尾垂落在耳根……
就是现在。
在一旁等待机会已久的江道义,在杜先生低头的瞬间迅雷不及掩耳地将掩住他右耳根的头发撩起——
一颗小巧的黑痣赫然映入眼帘。
“不好意思……刚刚看错了,还以为是虫子。”证实了自己的猜想,江道义缓缓收回手,他转过头,与不辨神色的鉴真四目相接。
心底却没有想象中的高兴。
如果说杜先生与照片中的人容貌一致只是一个惊人的巧合,那么连那颗黑痣都在一样的位置,只能证明他们真的是同一个人。
若是按拍照时间推算,杜先生如今已是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