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真朝他挥了挥手,放慢语速,无声地对口型,“怎么样?”
齐天戈比了个安全的手势。
她的心放到了一半,又蓦地想起,“还有另一个旅馆呢?”
另一批分开的旅人所住的旅馆在小镇另一头,两边相距甚远,即便是齐天戈也首尾难顾,至多绕过去看两圈罢了。
江道义询问林超,“你们有没有去另一批人那边看看?他们有没有动静?”
“今早还没过去,怎么了”
江道义摇头,与鉴真连食堂都没进,又匆匆出了门。还是袁媛拉着林超追了过来,硬塞了他们一人一颗肉包子和豆浆,“人是铁饭是钢,就算不休息一下也得吃点东西啊。”
鉴真食不知味地咬着肉包包,一心二用地思索着:
割头,掏心。
这两样皆是称得上繁琐的杀人手段。
若没有深仇大恨,凶手究竟是为什么要这么做?
四人紧赶慢赶地到了旅馆前,推开半掩的门,正无所事事地坐在大堂上打牌的许浩等人抬起头,见打头的是留在朋来宾馆那批人中最美丽的少女,轻佻地吹了声口哨,“哟,什么风把你们给吹过来了,也是准备搬来这里住吗?还有一个房间。”
江道义不悦地略靠前一步挡住她的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