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的肋骨支棱在血肉中,左侧位于脏器两端的两根肋骨却不翼而飞。
    浴室四面的墙壁与天花板上皆是喷溅的血液,未关的莲蓬头倒在潮湿鲜红的地板上,依然汩汩流淌的清水将鲜红的地面冲刷出一条长长的血痕分界线……
    极端惨烈的现场让也算久经沙场的江道义禁不住皱起眉,鉴真拉着他的手一起退了出去,“地上都是血迹,我们就不进去免得脚印破坏了现场。”
    “大,大哥……”眼看这对小情侣要走,依然扶着墙僵立在浴室门口的刺青男虚弱地伸出尔康手,“走的时候也带上我啊,我晕血……腿软动不了了。”
    “既然晕血你还跟过来凑什么热闹?”江道义大步上前提溜起他。
    “我也是刚刚才发现的啊!”刺青男闭紧眼睛不敢回头看,“我,我长这么大,第一次看到这么多血……”
    “……”
    旅馆老板几乎是哭天抢地的扑进了小镇派出所,伴随着‘咿呕咿哦’一路呼啸的警笛,抓紧时间靠在大厅沙发上休息的鉴真见到进门的是熟悉的黄警察等人,好整以暇地伸出手打个招呼,“嗨,又见面了。”
    黄警察苦着脸,“得,三天内发生了两起血案,这段时间内我不想再见到你们。”
    “不,是三起。”鉴真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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