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祠压势。”老道士轻轻喟叹,“这片龙鳞是它的逆鳞,我等日日诵经,希望能化解它的怨气……然而雨季越来越长,河水渐渐死去,这些年来镇上的人们身体也越发虚弱,除了故土难离之人还有实在没有能力,能走的都搬走了。大概再过十年,这个小镇也会彻底消失……”
他仰头望着暴雨呼啸的黢黑天幕,“或许,这是龙的诅咒吧。”
鉴真心情沉重的与江道义回到了朋来宾馆,临去前玄清道长允诺,如果她以后需要的话,他可以暂借龙鳞。
鉴真感激地谢过他,思及向他询问的献祭之法,证实了心中隐隐约约的一个猜想。
为何有些人总是如此贪婪?
面对欲望与野心是如此忠诚狂热,却将同类视作蝼蚁,冷酷无情。
她心事重重,江道义便也不开口打扰,静静地陪着她一路走下去。
零点之后,雨渐渐小了起来,厚厚的云层也悄然换了薄衣,虽然看不到月亮,皎白的月晕却从淡墨色的薄云后透出,细密晶莹的雨丝顺着月光投注的方向从东天飘洒……
鉴真的眼中如慢镜头一般划过雨丝的运动轨迹,她拂去粘在眼睫上的水滴,走进朋来宾馆……倏地,她又快递倒退了回来,仰起头定定凝视着天幕。
江道义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