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伯钦道:“双平急着回鄞州,我要先将他的辞呈勾决盖印,再送去府衙。一来一去,怕要耽搁不少时间。”
“你治伤重要,还是盖个破印重要,心里没数吗?”
蔺伯钦沉吟说:“我已答应双平,此事不能拖延。”
“这有什么好着急的?不许去!”楚姮撩开车帘,对苏钰道,“绕道县衙,直接去城里最近的一家医馆。”
“莫要胡闹!”
“谁胡闹了?”楚姮干脆双手叉腰,下巴一抬,“要不是你因我受伤,我根本不想管你。”
“李四娘,你……”
楚姮连忙双手捂耳,做出一副耍赖的样子:“不听不听!”
蔺伯钦无语。
苏钰比来时驾车更快,来到医馆,天才刚刚擦黑。
付车费时,楚姮多给了他一贯钱,还叮嘱他好好照顾他体弱的娘亲。苏钰拿了钱,千恩万谢的离开了。
医馆老大夫姓徐,长相和蔼,慈眉善目。
他仔细的查看了蔺伯钦伤势,摸着山羊胡道:“大人,您这伤幸好没拖,不然天气炎热,恐生疽肿,到时候就不好医治。”
蔺伯钦的伤十分可怖。
那铁锹生锈,愣是隔着衣服伤到肩骨,破皮翻卷,肿得发亮,大片大片的青紫从肩头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