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拿不出手了。
日光正盛。
楚姮望着天边的烈日眯了眯眼,竟有种头晕目眩的感觉。
“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
却是蔺伯钦走了过来。
他本不欲理楚姮的,只是她大喇喇的杵在公堂外,总觉得……她是在藐视公堂。
楚姮瞥了一眼,发现他换下了七品官服,穿了件苍蓝织绫圆领袍,腰间绑着一根月白蝠纹锦带,倒是难得一见的英姿飒爽。
她对长得好看的人一向很宽容,但对蔺伯钦却是例外。
明知道蔺伯钦不喜欢被调侃,她仍然妩媚一笑:“夫君,我是在等你啊。”
蔺伯钦果不其然的黑了脸。
“别胡说。”
“我怎么就胡说了。”楚姮不悦的撇了撇嘴,“是你先问我的,我回答了,你还不高兴。”
蔺伯钦就知道和她吵嘴没好处,他抬脚要走,却被身后匆匆赶来的顾景同喊住。
顾景同见两人并肩站着,故意打趣:“你们夫妇两个在说贴己话,我来的不是时候啊!”楚姮上上下下的打量他一眼,嫌弃道:“那你还不快走。”
“这个……”顾景同语塞,看了眼楚姮,觉得好笑,“蔺夫人说话总是这般直接吗?”
楚姮瞪他:“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