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就可以避开所有人的耳目了。”
蔺伯钦瞪她一眼:“乱讲。”
“万一柯志喜撒谎。”
“这倒有可能。”
蔺伯钦微一颔首:“不过事实如何,还是要先找苏梅问一问。说不定朱氏曾经跟苏梅讲述过,她家中有积怨很深的世仇。”
楚姮也附和道:“不错,能残忍将一家六口全部害死,这仇一定很深了。”
因为着急赶路,当晚一行人都宿在马车上。
经过春二姐所在的黑店,却发现那客栈已经被一把火烧了个精光,火虽然已经熄灭,但焦灼的热气老远都感受得到。
蔺伯钦下车勘察了一番,蹙额说:“是谁将这里烧了?”
楚姮接话说:“也许是春二姐,也许是萧琸,谁知道呢。这种地方烧了才好呢,免得又来一波劫匪,窝藏在这儿坑害过路的旅人。”
蔺伯钦心想楚姮这话说的有道理,便没过多停留,在日暮之前,快马加鞭的赶至清远县衙。
彼时顾景同正靠在仪门外,跟两个衙役东拉西扯胡天说地。
见马车里走下蔺伯钦和楚姮二人,惊的下巴都合不拢。他摇着扇子,快步走来,一脸惊奇:“这么快就把几个村镇全都巡视完了?你也太厉害了吧!可是时间太短,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