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也就两年,摇了摇头:“这个我不清楚……但我师傅懂得多,明儿我写封信寄过去,打听打听情况。”
蔺伯钦“嗯”了一声:“寄信的银子记在账上,县衙报销。”
顾景同一直盯着苏梅的尸体没有说话。
他皱着眉头,若有所思,半晌才一字字的分析道:“从朱氏难产,夺子纠纷,牵扯出十里湾朱成业一家六口灭门,苏梅始终是一个至关重要的人物,这两件案子,一定有莫大的关联。假设凶手是杀害朱成业一家和苏梅的人,那他一定知道李仲毅和苏梅的案子已经查明,而佩之你要随李仲毅去十里湾的事儿,但这两件事在清远县人尽皆知。不管怎样,凶手心中有鬼,生怕有疑点会引到他身上,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将苏梅杀死。”
蔺伯钦却不太明白,他道:“若不是坟墓被雷劈开,我根本不会发现这桩旧案的疑点,他又何必此地无银三百两,反而暴露行踪。”
“这个嘛……”
顾景同不知如何解释。
门外的楚姮听不下去了,她扭头道:“因为这个凶手他笨呗!”
“乱说。”蔺伯钦斜她一眼。
能说出李仲毅挖地道去十里湾行凶,她的分析根本就是天马行空的歪理。
楚姮哼了哼,继续轻轻拍着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