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伯钦即使怀疑,却找不到可以怀疑的点。
他想自己虽博览群书,却不如一个小孩儿见多识广,心底不禁汗颜,打算回家再好好挑灯夜读。
“你所说的……吐蕃密宗,是什么东西?”
苏钰“呃”了一声,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楚姮只告诉了那是五行转经轮,是密宗用来诵经的,至于密宗是什么,吐蕃是什么,他一头雾水。
好在他天资聪颖,说起谎来一套一套的:“这个我就不记得了,说不定大人多翻翻书,就会找到答案。”
蔺伯钦当然不会把希望寄托在他一个小孩儿身上,知道这铜铸的东西叫五行转经轮,想必找到相关的文献,就能发现更深层的东西。
便在此时,顾景同在外来报:“佩之,蒋氏传来了。”
蔺伯钦点点头,示意苏钰在后堂等候,前往公堂。
蒋氏穿了件洗得发白的葛衣,看起来有些狼狈。她伏在地上,双手瑟瑟发抖,见到蔺伯钦,小声道:“不知大人找民妇有何事要问?”
“关于鲁骅,你知道多少?”
蒋氏一个劲的摇头:“鲁骅就在我这里买草纸,我与他不熟。”她说到此,看了眼许常奇,“再说了,我夫君也不爱我跟旁的男子有过多交集,除了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