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家的质量好,他才……”
“胡说!”
蔺伯钦一拍惊堂木,神色冷酷近乎无情:“你和西街张家都在州城同一处进货,怎会有差别?你当本官如此好糊弄吗?”
蒋氏脸色刷的一下惨白,张了张嘴,却不知如何开口解释。
顾景同知道蔺伯钦不会用刑,但这种状况下,用刑显然是逼问的最好办法。
他当即指着蒋氏,呵道:“蒋氏,你到底招是不招?”
蒋氏神色委屈,拉长了声音:“大人,民妇冤枉啊,民妇当真与鲁骅没有任何关系!”
“大刑之下,量你不招!来人,先给蒋氏上夹棍!”
顾景同对左右使了个眼色,左右便要去拿刑具。
蔺伯钦皱了皱眉,他很少用刑逼供,正要阻止,就听公堂的许常奇大声道:“大人息怒!大人息怒!内子双手有疾,上不得夹棍!上不得啊!”许月娥也忙道:“是啊,我嫂嫂小时候得过痹症,留下旧疾。她双手骨骼常年疼痛难忍,这要是用夹棍夹了手指,怕一双手都会废掉!还望大人三思!”
“痹症?”
蔺伯钦突然想到了什么,他站起身,走下公堂,居高临下的对蒋氏喝道:“双手拿出来!”
蒋氏被他气势一震,根本不敢去看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