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很奇怪:“这个时候她应该来找我一起蹴鞠……估计是谢阿姐有事出门,让她守着杂货铺吧。”
楚姮“哦”了一声,刚要接话,就见门外匆匆来个下人,他站在窗外,禀报道:“钰少爷,谢彤彤的姐姐过来了。”
“快请进来。”
不一会儿,谢落英便跨步进屋。
她今日将头发盘在头顶,穿着绿色薄棉上袄,下罩浅白色宽松长裤,更显英气勃勃。
谢落英没想到楚姮也在,打过招呼,便问:“苏钰,彤彤呢?”
苏钰闻言一愣:“她没过来……难道谢阿姐你没有让她在家守铺子?”
“没有啊。”谢落英眉头紧皱,“她午觉睡醒,便带上藤球,说来找你一起蹴鞠,这都好一会儿了,她竟然没过来?”
楚姮也觉得此事不太对劲。
她问:“你其它地方找过了吗?”
“找过了。”
谢落英交握着双手,愁眉不展,显然有些慌张:“但没有找到,我以为她和苏钰在一起!”
众人不约而同的想到了那所谓的食肺狗一案。
苏钰站起身,忙道:“那我们快去找吧,这天眼看着就要黑了!”
三人忙外出寻找,去了几个谢彤彤经常去的地方,问了周边的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