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说,“希望你不是贪图她性子新鲜,无论如何,要好好待人家。”
蔺伯钦沉声道:“我明白。”
两人多年同窗好友,有些话彼此心照不宣。
顾景同的确对楚姮有好感。
他喜欢和她相处,每次打打嘴仗看她巧笑倩兮,心底都会自然而然的感到高兴。
但那是鉴于蔺伯钦和楚姮的关系并不是真正的夫妻,他才会不怎么顾忌。可现在不一样了,二人假戏真做,自己当然也要恪守作为朋友的本分。
思及此,顾景同抬头,对蔺伯钦一如往常般笑的没心没肺:“此番你不用将我调去望州,清远县这个县丞,我当得很舒服。”
“盛风……”
“诶!你不必多说,反正你若是把我弄去望州府衙,我就跟你急!”顾景同“唰”的打开折扇,优哉游哉的看着他。
蔺伯钦欲言又止,他自是明白了顾景同的意思。
他在避嫌。
他是为自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