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陆景洵一说起让温浅好歹到院子里走动走动, 她就笑嘻嘻地拿外面天气不好的借口搪塞他,最后陆景洵又舍不得强迫她,只得作罢。
这样过了三五天,外面一点放晴的意思都没有, 反而一反常态地刮起了狂风,肆虐程度和温浅在地处塞外的上关城见到的风沙有得一拼,呼啸的声音连在紧闭着门窗的屋子里听上去都有些骇人。
这样的天气里人睡得似乎总是不□□稳,所以一大早陆景洵刚起身温浅就被惊醒了。入了冬之后天亮得越来越晚,温浅迷迷糊糊地半睁着眼往身旁看去,就看见陆景洵在黑暗里有些朦胧的背影,他因为怕吵醒她正打算拿着外袍到外间去换。
外面的风声越来越大,温浅嘟囔着翻了个身, 低声叫他:“陆景洵。”
往常温浅这个时候并不会醒, 所以陆景洵乍一听到温浅因刚睡醒而略显微哑的声音时愣了一瞬,停住往外走的身影转头往床上看去,就看见温浅的眼睛在黑暗中亮晶晶的, 此时正盯着自己。
陆景洵快步走到床边,俯身在她额头上轻吻了一下,温柔的问:“吵到你了?”
温浅无声地摇摇头,挣扎着从被子中伸出手,握住陆景洵的小拇指。
最近温度实在降得厉害,哪怕屋子里已经烧好了暖炉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