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脸逐渐黑紫。
    “我爸当初觉得你聪明,所以他慷慨,助你变成了今天的样子。”安佑暻边贴边道,“没想到你这么蠢。”
    “年纪轻轻,马上就要死要我手里了……”
    孙婧语闻言,眼睛瞬间睁大。
    她不想死,好不容易从泥潭里爬出来,一切春暖花开的时候,她不能死!
    男人的动作还在继续,面上的纸巾加叠,女人的视线白蒙一片。
    在弥留之际时,女人微微眨了眼。
    “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偏偏喜欢受虐?”安佑暻迅速撕开女人口鼻上的一堆纸巾,“早说少受罪,万一我下个重手真把你弄死了呢?”
    女人双目呆滞,身子不停的哆嗦,她张着唇大口大口呼吸,像失了水的鱼,正在抓住最后的救命草。
    安佑暻身子往椅背一靠,双腿交叠,一改往日的伪斯文,问她:“那半年内,两笔钱是谁给你的?”
    孙婧语深深吸气,似还在贪恋这室内的空气,安佑暻也不急,任由她瑟瑟发抖。
    半响后,女人缓缓开口,声音细若游丝,“第一笔是他打给我,第二笔……是别人受他命令打进了我的账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