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个母亲,她更挂牵着自己的女儿。
今日苏老太太看起来精神还算稳定,对念念很好,可是她得了这种奇怪的痴症,赵氏有些拿不准,乔老太太以后会不会伤害念念?
一想到有这么个可能性,赵氏就觉得让老太太接近念念不妥。
……
方鹤居内,苏老太太正拉着程祈宁的手,一道在矮榻边坐着,她絮絮叨叨地说着话。
苏老太太病了,状若憨儿,说出口的话听起来也傻傻的,毫无逻辑、十分跳脱。
程祈宁歪头听着听着,理不出个所以然来,便觉得无趣,小脑袋渐渐开始往下点。
她又做梦了。
这次她梦到了更多的东西。
梦里的她入宫当日被人捆缚在地上辱骂、初进冷宫时为了保护那个不受宠的孩子遭了几十道鞭子、后来一次次被人找麻烦、被人欺被人辱被人踩在脚下……
好狼狈啊!
程祈宁猛地醒了,眼角湿润润的。
她放在苏老太太手心里的小手下意识地往后抽。
外面的天色暗了下来,空气里一股子清新无比的草木湿气,似乎是下过一场小雨。
苏老太太将她的手紧紧攥住,摸了摸她皙白的脸颊,又将她揽到怀里:“萍姑困得睡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