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早早把握在自己手里,以查清楚背后是何人在搞鬼。
袁氏闻言变了脸色:“二嫂这是什么意思?”
她家绢儿是有些被宠坏了,性子娇纵了点,可是却还不至于到欺负人的程度。
赵氏纤长的手指端起茶盏,慢条斯理地饮了一口茶,又将茶盏捏在了三指之间轻轻晃悠着。
她道:“事情是怎么一回事我就不在这里明说了,免得你们觉得我是诬陷了两位姑娘,大嫂与弟妹回去问问自家姑娘便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我们家离开京城十一年,时间是有些久了,京中的人、事、甚至连东南西北四市开的铺子都变了,让我自己说,这着急主持中馈没什么不对的,早一日主持中馈,我便能早一日熟悉侯府的事,对咱们侯府也是有好处的。“
祝氏的视线停到了面前的茶盏上,她伸手去拿这雨过天青色的茶盏,却觉得杯壁有些凉,又微颤着收回了手。
听着赵氏的一番话,祝氏只觉得自己有些心烦意乱,却根本没有拒绝的理由,程子颐要袭爵,赵氏就该是那个主持中馈的人,她的眼睑垂下:“好……”
袁氏没想到祝氏这么容易就答应了,端着茶的手抖了几抖,几滴茶水洒落到了木桌上。
她忽的站起身:”我忽然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