妒?
    祝芊月瘪了嘴,又想哭,可是今日许是哭了太久,早就没了眼泪,呆呆地被丫鬟婆子架了起来,拖着往柴房的方向去了。
    祝氏就站在祝芊月的身后,因为惊愕而微微张着嘴巴。
    祝芊月突然伤人,她就算是想保一下她也保不住啊!
    ……
    架子床上,红帷幔底下,赵氏正红着脸给程子颐上药。
    “娘亲!爹爹!”程祈宁听说了自己爹爹被热水烫伤了,立刻就从谷露居出来了,到了赵氏的院子里头。
    程祈宁今晚一闭上眼就会想起了白日里遇见的那件事,心寒又胆颤,睡也睡不安稳,索性就不睡了。
    她原本以为自己的那个噩梦便是让自己最为害怕的事物了,今日惊心动魄过后才知道,可怕的从来不是梦境鬼怪这种虚幻的东西,可怕的是有恶胆的贼人。
    掌着灯看了会儿书,听说了自己的爹爹被祝芊月泼了热水的消息,程祈宁寝衣外头披了件披风,赶紧就到赵氏的院子这边来了。
    赵氏正看着自己丈夫微红的胳膊,心疼不已,见程祈宁来了,忙钻出了帷帐:“念念,你怎么还没有睡?”
    程祈宁扑到了赵氏的怀里:“睡不着。”
    赵氏怜惜地摸了摸她长至腰际的黑色长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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