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唐尧。
    他今日穿了一身缎蓝色交领倭锻褂,脖子上常挂的那块玉佩不见了,皱着眉走到了矮几的对侧,撩开袍角盘膝坐下。
    面前停着一杯茶,是方才招待程祈宁未被喝完的那盏,唐尧看着雨过山青色的茶盏,兀自出神。
    他没想到会是这么个安排,他重生了,而程祈宁却是从小时候就开始梦见前世她经历的那些事。
    她以为那些事情只是噩梦,只有他心里清楚,不是的。
    唐尧面前的老和尚仍旧是一张笑眯眯的和气面庞:“世子,要如何解这个梦,属下就不插手了。”
    他又不是真的“善解梦”,听完了刚刚程祈宁的讲述,只觉得那梦境光怪陆离,丝毫没有头绪。
    唐尧沉吟了半晌,忽然将面前茶盏里已经泛凉的茶水一饮而尽:“此事便交给我。”
    ……
    郑景林在回了郑国公府之后,养伤了得有十日。
    这十日里,薛平阳日日去给郑景林送药端药。
    郑景林大为感动,所谓的患难见真情,他被唐尧伤成了这样,之前的那些好兄弟一个个都明着笑话他是个废人了,可是只有薛平阳不把他的缺陷当回事,郑景林觉得自己当真是找到了个好兄弟。
    更别说他从东宁侯府带回来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