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是谁为她撑腰。”
又想到了什么,程子添神情肃了肃:“这次做这些事,你可莫要再心软了。”
软弱是祝氏最大的毛病,也是他唯一担心的事情。
成大事者,怎能这样?
……
等到了程子添回到了自己的院子里的时候,看见了方氏的屋里还掌着灯。
他本想今晚去书房歇下,看见了方氏的屋里还亮堂着,倒是皱了皱眉,然后走了进去。
方氏侧躺在美人榻上,看见了程子添见来了,欣喜撑起了身子,还没下榻,就被程子添拦住:“你既然体弱,便好好在榻上歇会儿,不必按着礼数出来迎我,在我这儿,以你为大。”
方氏的心头软了软,却是看着程子添前襟上微微的濡湿,细眉轻轻皱了皱,手指顺着盘扣往那块被因为濡湿而颜色显得深了许多的地方走。
程子添垂头,顺着方氏的视线往自己的胸前看了看,看见了那块微湿的布料,想着祝氏在他怀里哭的情形,心头一跳,立刻拉住了方氏的手:“今晚在外应承,喝了点薄酒,弄到了身上些,你莫要恼我。”
方氏放下心来,跟着抿唇笑了:“老爷在外交际,妾身自然不会干涉。”
又想到了什么,方氏不放心地垂下眼睑,柔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