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她咬了咬唇,又问了唐尧一句:“那人来了吗?”
唐尧自然还是说了“没有”。
程祈宁的手被裹在披风底下伸不出来,却是动了动脚,对着唐尧的靴子狠狠踩了上去。
“骗子!”她低声骂道。
亏她还替他着想,怕他被人发现委屈自己被他抱了这么久,他居然骗她?
早知道一早就喊人出来活捉了这厮。
她那点力道,不痛不痒的,唐尧轻轻笑了一声。
原本想着多抱会儿的……她几时发现了,他几时松开,没想到这么快。
小姑娘还是太精明了……
既然都被程祈宁发现了,唐尧松开了手,两手放回了自己的身体两侧。
他嘱咐道:“住这儿那个纪屏州,是个没担当的,性子也软弱,怎么说都是个不值得交际的,你离他远点儿。”
他这话虽带了私心,但是也说的中肯。
程祈宁垂下脑袋,白日里头见着了纪屏州在知道了他要留在将军府被外公教导,为了反抗用晚膳的时候绝食的场面,程祈宁便觉得纪屏州果然如他妹妹纪屏月所说的那般,有些小孩子心性。
见程祈宁似乎将他的话听进去了,唐尧倒是也放下了心来了:“既然你知道这点了,那我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