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对唐尧更加赏识。
程祈宁却在听到了自己祖父说的话之后,垂头沉吟。
唐尧这些个夜晚……但凡是她留意到的时候,都是会爬她墙头的。
那他白日在她外公这儿骑马习武,晚上怎还有力气翻墙进侯府?
要知道东宁侯府的护院虽不敢夸口说是全韶京最好的本事却也是一等一的厉害,唐尧想要不惊动任何人潜入到她的院子里来,定然是费了一番功夫的。
也不知道他是打哪儿来的这么多力气,平素走两步就会觉得累的程祈宁根本想不通,难不成是哪些习武之人都是这样?
正胡思乱想着,一声妇人的尖叫却让程祈宁猛然回过神来。
刘氏在尖叫唤着马场内的纪屏州:“州儿!当心!”
纪屏州这时候正在试图骑着马慢下来转个弯,然而在转弯的时候将缰绳攥得过于紧绷,让马匹高高扬起了前蹄,而纪屏州许是对这件事感到了措手不及,身形有些不稳,差点跌到马下去。
若不是刘氏这一声尖叫,纪屏州许是还能让自己在马背上端正起身子来,偏偏刘氏的喊声让一人一马都受了惊,马匹忽然狂奔,而缰绳却从纪屏州的手中滑落了出来,纪屏州的上半身如弓一般往后头仰去。
唐尧很快看见了纪屏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