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合着我前世兢兢业业的辛苦工作,就为了今生当一个这么倒霉的人?”吴不落听见这话不高兴了,“我前世到底是不是蠢死的?要早知道我的人生烂成这个样子,我宁愿一辈子当镜子。”
“这又能怪谁呢?”楚岳看着吴不落意味深长的说道,“我也没有想到,孽镜台会转世成人啊。”
“楚岳,你说话怎么奇奇奇怪的?”
“是么?我一点也不觉得奇怪啊。”楚岳伸伸懒腰,“我劝你还是好好的盯着木初一和贺鹤吧。我倒是觉得,这么一场针对贺鹤的追杀,恐怕不是这么简单。”
“你什么意思?”吴不落可不会放楚岳就这么说半截话就走人的,“你的意思是,人家压根不是冲着贺鹤来的?”
“贺鹤和女鬼王的事情已经是五十年前,这五十年来贺鹤都活得好好的,偏偏在木初一考上了阴官的时候对贺鹤下手。你觉得这是巧合?”楚岳反问道,“吴不落,你可不要告诉我,你真觉得是冲着贺鹤去的。”
“哎,冲着贺鹤来总比冲着木初一来强啊。”吴不落抓抓脑袋,“冲着贺鹤,顶多也就是盯着他累世善人的身份。要是冲着木初一,我们两个真的能行?”
“地府都已经派任务给我们了。”楚岳不置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