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一听这事可不都吓坏了。再瞧着那几个常来往的府上都在给姑娘们找婆家,不更闹得人心慌慌的。”
贾母听了笑道:“那你这猴儿前面也不提醒下我,害得珍哥媳妇受委屈了,你去替我赔个不是吧。”
凤姐便走道尤氏跟前去赔礼:“大嫂子,我可是替老太太来赔礼了。”
尤氏忙扯住凤姐:“这哪里使得,这是折煞我了。”
坐那一直不吭声,木头人般的王夫人开了口:“珍哥媳妇说的,我也听说了。像锦乡侯、临昌伯家几个没定亲的姑娘这月都下了小定。皇上的意思,怕是要在几位娘娘的娘家里挑了。”
王夫人停了停,去看已经阴着脸的老太太。
这几日王夫人也想过,这些年一直忍气吞声的。明明是自己的儿子,却给贾母霸着,心里第一位的是老太太,而不是自己这个娘。
就算亲事,若不是有个当贵妃的女儿,那不是要按老太太的意思了。再看看宝玉身边的丫头,都是贾母给挑的,除了袭人、麝月、秋纹还不错,若不是自己快刀斩乱麻,那个长得像黛玉的狐媚子晴雯还不知道怎么带坏宝玉呢。
眼下,为了宝玉,王夫人也得把话说清楚了:“老爷说给三姑娘相好了一家,过几日就来请老太太示下。贵妃也带了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