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怕是跟昨日的事有关。那件事日后自然能证明自己是对的,眼下没必要跟一位小姐去辩解。
黛玉瞧达西冲自己看来,便请王老夫人和梁夫人进屋里去坐,把院子让给王太师和达西几位。王老夫人和梁夫人便觉得好:“可不,我们进去,别理这些男人家的。他们说的那些,咱们也不要听。”笑嘻嘻地给扶着往屋子里走。
廊下的鹦哥瞧到了,又叫了起来:“有客来了,雪雁打帘子,紫鹃沏茶。”
黛玉一下就想到了昨夜说的那句“达大人有只猫也是应当的”,自己还有只鹦哥呢。偷眼去瞧达西,果然正看着自己,面色倒是不喜不怒,可不代表心里不笑。
这鹦哥一点没体会黛玉的情绪,见一院子的人都盯着它看,在架子上蹦了蹦,长叹了声:“半卷湘帘半掩门,碾冰为土玉为盆……”把黛玉作的《咏白海棠》给念了出来,且语气声调皆是仿得当日黛玉,尤其是念到最后那句“娇羞默默同谁诉,倦倚西风夜已昏。”幽怨凄婉,柔肠百转了。
王济之惊诧地问黛玉:“这是你作的?”
黛玉倒不好意思:“游戏之作而已,还让几位大人笑话了。”
“哪里,哪里。好诗,好诗。这诗就要咏情,你这诗借花抒情,情又衬花,况又是你们女子口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