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茶杯里,溅起了两滴茶水,又落回了茶杯里。
“再来一块糖,谢谢。”达西说了句。
黛玉要再去夹块方糖,放进达西的茶杯里。老夫人在边上搅拌着茶:“你用手拿吧,待会儿糖再掉下来,茶水溅出来,衣服可就脏了。”
老夫人这句是故意的,暗示小两口打情骂俏。黛玉却没有办法,谁让身上穿得是件白色平纹细布做得裙子。这才说要节俭,都要买布自己做了,再给茶水溅脏,那不是白说了。黛玉伸出三根指头,捏着块方糖放进了达西的茶杯里。
“谢谢,”达西站直了身,用银匙搅了搅,喝了口,露出很满意的表情。
黛玉想到了几个月前,她也直接用手给达西杯里放过方糖,那时她才到英吉利不久。
老夫人喝了口茶:“今天拜伦男爵给你的是他的诗集?”
“是。老夫人怎么知道?”黛玉端起了自己的茶杯,特意泡了杯绿茶。加奶加糖的茶不适合现在的心情。
“这还用问吗?拜伦除了诗就是债了。债又给不了你,只能诗了。”
黛玉忍不住笑了:“老夫人,拜伦的诗是写得真好。”
“是好,债也好。他爹更好,为了钱连命都可以不要,明明知道戈登家有个诅咒,姓戈登的活不长,还是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