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去摸着戒面,“知道你要说你的心是最至诚的……”
    “最亲爱的……”达西低低叫着,挨了过来。黛玉举起手推了下。
    达西停了下来,看黛玉从钱袋里掏出个黑缎子盒子来。黛玉把盒子往达西这递了递,示意达西来接。
    达西接过去,打开来一看,是枚领针。领针上镶了圈珍珠,珍珠中是画着眼睛的珐琅。
    黛玉把头往上扬了扬,装出一副我不过是随便弄弄的表情:“这里用的金子是把我以前一个珠钗化了重打的。上面的珍珠也是珠钗上拆下来。劳伦斯先生画得画,又贵不合算,我就随手画了一个。”
    “那你可比他画得好多了。”达西往自己领结上别。
    黛玉看了眼达西,“给你这个,省得你老什么美丽的眼睛了。戴在身上,看天黑的时候是不是会吓人。”
    达西戴了几下似乎没戴好,把领针给了黛玉:“帮我别上去吧。”
    黛玉挨了过去,拿着领针看往达西的领结上哪别。抿嘴角一笑,把达西衣领掀开,别在了反面。
    “你别哪了?”达西抓住黛玉的手。
    “我才不要时时对着你呢。”黛玉眨了眨眼,手要抽出来,坐回去。视线往湖面上一落,正好落在两只天鹅垂下长长的脖颈,组成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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