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的两个男仆瞧着酒瓶:“这是铁做得?”
“是锡的,酒倒进去就可以,随身带着不会摔了。”富贵又拿了几个便士出来,“这是英格兰的钱,上面是他们国王,随从玩玩。”
听到是钱,这两个人接了高兴着。一个就拿了名片进去了。另一个就说:“富贵,你在这等等。如今不比从前,府里人手少。你看原来门前得十来、二十个人坐这晒太阳。现在不成了。唉,府里的光景不行了。不然也不会把那一溜房子拿出来给你们用。听说,那是给钱的。”
“这么艰难?”紫鹃往里看了看。这一路原是贾母住的地方,最是精致繁华,再在看进去少了些花草装饰,打扫得倒还是干净。
“紫大姐,不瞒你说。现在若是若有个好人家肯买了我去,就是我的造化。真等这边不成了,最后急着用钱贱买;要不然就是抄家,那可就由不得自己了,都不知道卖到哪呢。”男仆眼睛往富贵和紫鹃瞅。
紫鹃就明白了,可这事做不得主。
富贵却琢磨着自己要是办厂得用人,可厂子现在还办不起来,也不好说什么。
“紫鹃姐姐,你帮我问问林姑娘,你们要不要人。”这男仆干脆挑明了,冲着紫鹃涎着脸皮笑。
“这人的事,都是我们管家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