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可是担着心。”
    鸳鸯往左右看了看,拉着紫鹃到了自己屋子里,才说:“有些受凉了。只是过年也不能请大夫,也不好吃药。老太太死命撑着,昨晚年夜饭也没吃,还硬是守了夜。你也知道这个家如今全靠老太太在才在,老太太要是不在了这个家可不也散了。”
    “那琏二奶奶和宝二奶奶怎么说呢?”紫鹃的心也提了起来。
    鸳鸯讥讽地笑了声:“过年呢,谁敢说这个,这不是忌讳。今天早晨没进宫,也是老太太自己实在支撑不住起不来,才没去的。”
    紫鹃发着怔:“那可怎么好,不能因为过年,大夫也不请、药也不吃。”
    “我也就是跟你说这些,别人还不能说。老太太自己也不许人说的。”鸳鸯看着紫鹃,“跟你说,也是因为你现在不是这里的人了。这府里的哪个不是专踩着别人往上爬,没错还要给挑出三分错来呢。”
    紫鹃知道鸳鸯的心结,若是贾母不在了,大老爷怕是也不会放过鸳鸯:“你先别急。姑娘让我带来热鸡汤,先给老太太喝点。明儿个姑娘会来看老太太的。”紫鹃瞧着疑虑着鸳鸯,笑了,“你忘了,姑娘之前老是病着,这医书什么的不会比太医翻得少。这些在西洋的日子,姑娘也是自己在调理,哪能指望西洋的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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