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谁会把这当回事。我们能体谅外甥女,外甥女也能体谅咱们的。”
邢夫人点着头:“二太太说得没错,就是这个理。”又对黛玉说,“外甥女,你怎么看?”
黛玉长长叹了口气:“要说起来,两位舅母说得没错,宝姐姐说得更是没错。我也是这么想的。只是这几日,我日日夜夜想着外祖母,常常梦里会哭醒。姑爷他就把老太太的金器拿来,放在桌上摆起来,好像老太太能来赴宴似的。我呢,看着这一桌子的碟碗,就像过去一样,坐在老太太边上,总是跟老太太一席。姑爷他就说,把这些金器留下来吧。我说,那哪成。姑爷说,无妨,这事由他来跟两位舅舅说。现在,要不就喊姑爷来?”
躲在后面的贾赦听到要是达西来了,这事就麻烦了,从屏风后走了出来:“外甥女哪里有这么麻烦。”
黛玉站了起来,万福施礼:“舅舅,确实没有这么麻烦。”
贾政的脸就红了,为了些金器就这么逼着外甥女要回来,确实不是什么大家子做派。贾家也不应该轮落到这个地步。
“大哥,依我说这事先就这样吧。”
贾赦瞪了眼贾政,心里别扭急了。他这么着还不是为了贾家。说白了,他那的经济可比贾政这宽裕多了。这些年贾政是占着公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