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琏二奶奶来了。可不传出去,那得多丢人。悄悄地站到了车的一边,板着脸也不看泼皮无赖,瞪着天了。
丰儿手哆嗦着打开了妆奁,看着里面的头面,小心地把凤姐头上的银簪子取了下来,再给凤姐戴上了金丝八宝攒珠髻,插上朝阳五凤挂珠钗。
凤姐拿起妆镜左右看了看,脸上又扑过粉,涂好胭脂,这才再起来,让丰儿把身上的麻布白色孝衣脱了,上穿缕金百蝶穿花大红洋缎窄褃袄,下着下着翡翠撒花洋绉裙,颈上戴好了赤金盘螭璎珞圈。再罩上五彩刻丝石青银鼠褂,这才让丰儿挑起车帘下车。
车外的人早等得不耐烦,指着车正骂着呢:“这什么人呀,都不敢出来。”
“定出知道羞,怕臊呢。”
一阵的大笑,那些泼皮无赖把隔夜没处发泄的闷气都发泄出来。
丰儿手指碰到了车帘又缩了回来。
凤姐催了句:“磨蹭什么呢?外面又不是鬼,还能吃了你?赶紧着下车。”
丰儿不敢再不下车,挑起车帘,钻了出去,还没有跳下车,就是一阵哄笑。丰儿的脸都红了,真想钻回车里,可知道凤姐怕正在气头上,进去定是一阵好打。
把板凳拿了下来,等着凤姐下车。
凤姐从车里钻红,还没有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