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桌边:“黛玉……”
黛玉瞪着达西:“因为你没跟我说实话!”用力太大,“啪……”鹅毛笔一下断了。黛玉握笔的手向下冲了下去。
断了的鹅毛羽杆像柄尖刀对着黛玉的小手。
达西抢了上去,一把托住了黛玉的小手,自己的右手给鹅毛羽杆断裂尖端划了过去。
黛玉顾不得生气,去看达西的手:“怎么了?”
达西把手翻了过来,上面划出了道血痕,还有点深,有血珠滚了出来:“没什么关系。”拿手帕出来要把血擦掉。
黛玉从达西手里接过手帕,小心擦掉了血珠。
达西笑着:“这是我受到的惩罚。”
正从写字桌里拿出个白色瓷瓶的黛玉听到这话,翻了个白眼:“你倒是知道。”把瓶盖拨了下来,在达西的手背上洒下些红色的药粉,“这药对治伤极好的。不过三天就会好。”又拿块干净手帕要给达西包上。
“不要包了。包了,奶奶就会发现的。”
黛玉想想放弃了:“那你就先在这托着手,别让药粉洒了,等吸进去再放下来吧。”
达西捧着坐到了沙发上,眉头皱了皱。
黛玉跟了过来坐下来:“疼吗?”帮达西捧住了手。
“不疼。”达西把手放在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