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的下巴,有些扎手:“你该剃胡子了。”
达西握着黛玉的手在自己下巴那来回移动:“回头就去刮。感觉怎么样了?”
“好累……”黛玉出了口长气,笑了, “我好像做了个梦, 又痛、又叫……”黛玉的眼睛在屋子里面转, 像在寻找什么。
“保姆抱住了。她很乖。”达西亲了下黛玉的手指间,“刚喂饱了, 睡着了。”
黛玉轻轻的“哦”了声:“我把雪雁和约翰的婚事都搅了。”
达西笑了:“等过几天, 他们再办婚礼好了。婚礼的费用我来出。”
“本来就是你出呀, 不过再出一次而已。”黛玉笑了,“教堂不该要钱吧?那可是咱们出得钱,牧师都是咱们养着呢。十一税呀。”
达西笑了:“是应该不要钱。”没控制住, 低下头在来在黛玉的额上吻了吻。
黛玉轻轻发了点声音:“胡子扎我了,怪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