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当然也不用我安慰了。”黛玉站了起来,“好了,我得去回爱德华费勒斯太太的信了。毕竟以后她也会是个大财主的妻子。”
达西也站了起来:“真的一点也不给安慰,怎么说我也忙了半天。”
“可我也忙了半天呢。”
“那我犒劳你。”
“我不需要……”黛玉笑了起来,再要说话,嘴已经给达西堵住了。
从书房出来,黛玉摸了摸还有些发热的脸,去了起居室。起居室里太太们一边做着针线,一边闲聊着。
黛玉看了眼,乔治安娜不在这里,听到似乎有钢琴声,知道乔治安娜在哪里了。但离开了起居室,去晨室边上的那间专为乔治安娜布置的房间。
乔治安娜专心弹着琴:“香芹、鼠尾草、迷迭香和百里香,代我向那儿的一位姑娘问好,她曾经是我的爱人……”唱得是“斯卡波罗集市”,歌声里带着忧郁,听得让人心碎。
黛玉站在门边,静静听。
乔治安娜唱完了最后一个字,手指放在琴键上,怔怔出神。
“唱得真好听。”黛玉走了过去,“乔治安娜,你的钢琴真是越弹越好了。”
“黛玉你弹得也很好。”乔治安娜把琴谱翻了一页,显然不想让人发现心事。
黛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