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好像是为费兹威廉家似的,我倒觉得霍华德家更有影响。”
    黛玉往自己的房间走去,关上门轻轻说了句:“可怜的乔治安娜,好不容易谈次恋爱还给扯出这么多事来。
    紫鹃和雪雁帮黛玉洗过了澡,换了衣服。
    “今天的晚宴棒极了,跟青螺说一声。”黛玉跟紫鹃说。
    “公主可不能夸,回头我嫂子别又翘尾巴了。要说起来,我嫂子也是该接受点教训,这回好歹算是让她知道了些利害,老实做人了。”
    “怎么说,她做得饭菜好,就是老夫人就常要用。青螺嫂子得意些也没什么,只要收着点就好。”雪雁把黛玉换下来的衣服挎在胳膊里,开门出去了。
    紫鹃知道达西就快来了,把首饰放好,也出去了。
    达西像是听到这边人都出去,身上穿着黛玉让用瓷器国皇帝赏得蓝色蟒袍料子做得睡袍,从更衣室那里推门进来:“过几天咱们回彭伯里吧。”话里带着些急躁。
    “哪能这么早回去,不总得八月。你看巧姐还得接过来。姨妈和安妮也要跟着咱们走。安妮是在伦敦生还是彭伯里生呢?”
    达西摇了摇头:“姨妈是想在伦敦生了,那就还得在伦敦待阵了。”
    黛玉知道达西为什么想急着走,便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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