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着韦翰。
“那,既然你们都这么不欢迎我,那我就直接说了吧。”韦翰转向了达西,“我这里有乔治安娜……”
达西转过脸:“埃文斯先生,请你在外面等一下。”
埃文斯先生不放心地把韦翰盯了几眼,才走了出去,仔细关好了书房门。
“你真小心,那看来我们之间还是可以谈的。我这手里有乔治安娜写给我的几封信。当然……”韦翰看了眼达西,在屋子里慢慢走来走去,“当然我知道乔治安娜跟我之间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但是那信却可能让人不会这么想。比方说,昨夜你走后。啊,我是什么时候走的?”
“这只不过是正常的社交活动,只有内心肮脏的人才会曲解。”
“那你再听这个,”韦翰从上衣内袋里掏出一封信来,打开来,“看这,清晨你才走……”冲着达西笑,“清晨你才走……”
达西的手捏着桌沿,死死的捏了下去:“这些绝不可能是乔治安娜写的。”达西吸着气,“我可以告你诽谤罪。”
“你不会去告的。这样乔治安娜的名声就差点没了。当然,我们之间不是不能谈的。”韦翰做了一副,你看我还是通情达理的人。
“你想讹诈我?”达西冷笑了声,“我不接受讹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