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走了呀,还有不肯走的,一定是想多吃些糖。姑父和宾利叔叔就出来了,告诉他们糖不能多吃的。他们知道错了,就走了。”
审判厅里又是一阵笑声。
法官指着糖盒:“还要再来一粒吗?”
阿德莱德看着糖拿里的糖:“不要了,谢谢。”
“真不要了?”
“嗯。甘甘说,不能把东西全拿光了,那样别人就没有了。如果一点不留,别人就会来砸窗户要糖吃了。”
法官点了点头:“你甘甘说得一点也没有错。”
辩方律师看着法官:“法官大人,我对阿德莱德达西女爵没有问题了。”
法官笑了:“我想阿德莱德达西女爵已经完美地回答了你的问题。控方律师,你还有问题问阿德莱德达西女爵吗?”
控方律师站了起来:“诚如法官大人说得那样,阿德莱德达西女爵女爵完美地回答了问题,我没有问的。不过,我可以向阿德莱德达西女爵表示下敬意吗?”
法官做了个请便的手式。
控方律师走了上来:“阿德莱德达西女爵,可以握下你的手吗?”
阿德莱德伸出了小手,让控方律师握着,好奇地问:“为什么你头上戴着那个,我可以摸摸吗?”
法官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