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再过几天我就离开英格兰了。”
黛玉瞧着达西却不说话。
“明天,后天,大后天……”达西一天天数着,眼睛看着黛玉。
黛玉的眼圈红了,身体向达西靠过来:“要不你别去了。”
“不能不去的。堂兄的事,总得亲自去处理,他的遗体还得运回来,葬到贺得勒斯的家族墓地里。”
黛玉吸了吸鼻子,达西的味道充满了鼻腔,极淡的樟脑味,还有些烟草味混合着一种香气。黛玉抬起了胳膊,圈住了达西的脖子,脚也踮了起来,在达西的下巴上印了个吻。
达西下巴上的胡子茬扎在了嘴唇上,有种麻痒的感觉,刺激的黛玉每一根神经都迷离而又兴奋,把自己细腻的肌肤在上面蹭来蹭去。
达西搂住了黛玉的腰,一把托了起来,抱着就往床上走。
四脚柱的床挺大的,两个人上去,滚了两圈还在床的中间,浪费了那么大的地方。
“我们什么时候再去布莱顿吧。”黛玉轻轻在达西的耳边说。
“等我回来,我们就去。”达西答应着,“那座房子我已经买了下来。”
“你好奢侈。”黛玉笑着,“总是不停买东西。让我都没法有想买的了,全给你买了。”黛玉把手伸了起来,“看,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