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抱歉,我没有保护好勋爵。”汉密尔顿上校沉痛地说。
约翰看着罗达,挺直了身,眼圈发红。
罗达摸着脑门,身体转了下:“天哪,我要怎么跟公主说呢?他还等着彭伯里侯爵回家呢。”
约翰低下了头:“是我没有保护好爵爷。”
“汉密尔顿上校,这件事可以详细来说吗?”罗达对汉密尔顿上校说,“这是个令人难过的事,但是勋爵不在了,做为他的妻子总得知道的。”
听着罗达略微的语无伦次,汉密尔顿上校点了点头:“罗达伯爵,我们找个地方来说吧。”
“是,可以去这里的旅店,我已经租好房间,为上校你也租好了。”罗达恢复了些理智。
从汉密尔顿上校那里了解完情况,罗达就办理了,把前任贺得勒斯伯爵的棺材从船上卸下来。还有达西从西印度群岛买的东西,大部分是给黛玉和阿德莱德买的。
办理这些总是伤心的事,可比起更让罗达伤心的是怎么告诉黛玉。
前任贺得勒斯伯爵的棺材,罗达觉得应该先运贺得勒斯庄园边上的家族墓地安葬了才妥当。约翰也同意,这样可以晚点告诉黛玉。
“说不定那个时候爵爷就回来了,公主也不用伤心了。”
罗达对于这个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