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抬到了台阶下才停了下来。
早有跟前面走的那位丫环一样装束的年轻女子上来扶着美妇下了轿,内侍扶着男子下了轿。
中年美妇见达西站在那里走了过来,笑着说:“你醒了?”
“是,夫人。”达西不知道眼前的这位是谁,“不知道阁下和夫人如何称呼。”达西的话是对中年男子说的。
中年男子看了眼中年美妇:“看来他还不知道我们是谁呢?”
“他又没有见过我们,哪里知道。”中年美妇笑道,又对达西说,“快些进屋里说吧。外面有风,你又才好。”
达西让了开来,请两位进去。
中年男子和中年美妇进了屋也不客气,坐到了主位上。中年美妇一直瞧着达西笑,这让达西有些不自在。
“快坐下呀。”中年美妇指着椅子说。
达西坐在下首的第一张椅子上:“我是彭伯里侯爵、贺得勒斯伯爵费兹威廉?达西,不知道两位是……”
中年美妇笑了起来:“我们知道你,不然也不会让人救了你,再把你带到这里来了。”
“多谢。”达西站起来欠了欠身,再坐了下来,“请问两位如何称呼,也好让在下表示谢意。”
“谢就不用了,一家人哪里用得着这么客套。”中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