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别开眼,面上还要维持着云淡风轻的表情,推辞道:“使不得使不得,清修之人钱财都是外物,能救令公子一回就当是结了善缘,哪里还需收这些钱财。”
见她推辞,赵夫人又从袖中摸出一块玉佩,递到溯辞手上,笑道:“俗物难入仙姑的眼,但是这样东西还请仙姑莫要推辞。”
玉佩的成色不算上佳,雕刻得十分精致,右下角有一个赵字在阳光下若隐若现,溯辞正在疑惑,只听赵夫人说:“赵家商铺在晋国割各地都有分铺,仙姑若有事,只管凭着这个玉佩上铺子里找管事,虽说可能帮不了什么大忙,但出门在外衣食住行这些琐碎事情还是能帮衬一二的。”
这不就是个长期稳定饭票的意思么?
溯辞眼睛亮了亮。
赵夫人见她没有再推拒,趁热打铁问道:“先前听仙姑说有要事在身偶过此地,不知仙姑下一步要往哪里去?”
溯辞的眉头微不可觉地一皱,斟酌道:“往京城去。”
“那可巧了!”赵夫人抚掌一笑,“我家老爷最近正在京城,待我修书一封给仙姑带上。仙姑一人初来乍到难免会有不熟悉、磕磕碰碰之处,若遇上麻烦事,尽可去找我家老爷。”
这一番话正遂了溯辞的意,自然不再推拒。二人又闲话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