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道:“你说远安城都快要成段荀的后院了,这么多年怎么朝廷不闻不问、也不管管?”
“山高皇帝远,消息递不上去、除了匪患也没闹出大事,谁稀得管呢。”徐冉把剩下半碗酒饮了,又斟一碗,突然轻笑道:“估计段荀自己都没想到,这么多年皇帝居然还真派了征西将军下来剿匪。”
“我担心的就是这个事。”魏狄伸手拿过酒碗,自顾自喝了一口,道:“段荀都和祁振搭上线了,他会不会心一横直接越过将军把剿匪这事给办了?这样一来,将军可就真是无功而返了。”
徐冉夺过酒碗,道:“不会。”
“你怎么知道?”魏狄又去伸手拿酒碗。
徐冉半路截胡,说:“你也知道段荀把远安城当成自家后院,凭的是什么?是他脑袋上这顶乌纱帽。皇帝钦封的征西将军都到任了,他区区一个刺史敢越过皇帝旨意办事,若被薛将军捅去京城,指不定嫌弃什么浪,再来个钦差大人南下溜一圈,他不就什么都露馅了么。段荀在这种方面怂得很,你该担心的是他会来个杀人灭口,再顺水推舟把屎盆子往匪寨头上一扣,打着替薛将军报仇的旗号联手祁振把匪患平了,所有好事就都落他头上了。”
“想得倒美。”魏狄冷哼一声,劈手又把酒碗给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