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心忡忡。丫鬟在一旁温声劝她:“小姐别急,总会有法子的。”
贺兰欣点点头,神色却并无舒展。
发生这样的事,让她怎能不急!
她四年前嫁到商家,虽说三少爷成亲那日疯癫大闹喜宴, 但往后也慢慢调理过来,虽成日在院子里,这几年却再没犯过病, 待她也算过得去。原以为就这样平平淡淡一辈子过下去,谁料这小半年他的疯病又复发, 不知看了多少大夫、吃了多少贴药,就是不见好。发起疯来谁也不认, 一口一个娇娇,胡言乱语,一会儿说什么对她不起,一会儿又喊不如死了,颠三倒四, 着了魔一般。
前些日子二姑娘带回一个道士,说三少爷被小鬼缠身要驱鬼,老爷本是不信, 但奈何如今束手无策,只能试一试再看。谁知这道士是个江湖骗子,一碗符水喂下去差点没要了三少爷的命,卷着细软逃之夭夭。老爷大怒,勒令府上不许寻这些歪门左道、江湖郎中。
然而莫说远安城,就是整个西南有名的大夫都清了一遍,再想寻良医,便只能往京里去。然而三少爷如今这情况能撑到什么时候,谁都没有底。
贺兰欣抹了把泪,只觉心里发苦。
商家不愿声张此事,断不会张榜求能人医治,否则城里的黑市摸一圈,恐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