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子眉梢一挑,“最近寨里除了小六的婚事也没旁的,他跑去办什么事?”
“这……”那人有些为难道:“四爷没说。”
祁老爷子重重哼了一声,道:“给他带个信儿去,让他别在外头惹祸,赶紧回来把小六的婚事准备好了要紧!”
那人应声称是,心里却叫苦不迭。四爷做事向来说一不二从不与旁人多商量一句,他上哪去寻四爷回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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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诧猜疑的除了这些匪寨之外,还有远安城的那几位大人。
“你说什么?!”段荀拍案而起,双目圆瞪,几乎不可置信地问:“他们从匪寨带回来什么了?”
“铁、铁矿。”回禀的那个探子被段荀吓了一跳,惊疑不定地飞快抬头瞥了眼段荀。
段荀手紧紧握着瓷杯,指节泛白,面色狰狞,蓦然冷笑道:“我就知道他不会无的放矢、无缘无故去剿这种不起眼的匪寨,原来是为了这个!难怪我昨日把兵马营来取铁矿的人打发回去,他一点动静都没有!”
这话是探子插不上嘴的,只能躬身低眸,尽可能地缩小自己的存在感,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被段大人迁怒。
师爷在一旁劝他:“大人莫要着急,他就算拿到了铁矿也……”
“就算拿到铁矿?!”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