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保住。薛铖那一剑直接击碎了他的腿骨,加上一路颠簸失血过多,已错过了救治的时机,只能保下一条命而已。
等到夜色渐深,麻沸散的药效褪去,祁振躺在床上疼得牙关打颤冷汗沉沉,一双眼死死瞪着房梁,眼里恨意滔天。
当他咬牙切齿低语咒骂薛铖时,窗户吱呀一声打开,一个黑影翻窗入内。
“谁?!”祁振陡然警觉。
“当家的,是我!”那黑影三两步走至床前,扯下面上的黑布,低声道。
原是白日将祁振送回的那名亲信。
“老爷子刚下的禁令,你倒是胆大。”祁振放松下来,轻嗤一声。
“弟兄们心里头都惦记着您呢。”
“惦记我?怕是害怕老爷子找他们麻烦,心里没底吧。”祁振露出浓浓的讽意。
那亲信面不改色,微微颔首道:“左右不过当家的一句话。”
“那就告诉他们,把嘴都给我闭严实了,谁要敢多说一个字,我要他好看!”
“是。”亲信点头,又问:“那山里头藏的……”
“谁都不许动、不许说!”祁振霍然一拍床板,双目赤红,咬牙切齿道:“待我出去,我亲手要把薛铖炸成肉渣!”
作者有话要说: 恢复更新!年底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