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不安, 老臣们接二连三上书为薛铖辩白,言说薛将军率军北上乃是因当时太子逼宫的消息所致, 纵使此举莽撞,但如今国家危矣, 应暂时将这些事情搁置一旁,共同对抗北魏才为上上之策。
但薛昭睿心里清楚,无论是放薛铖入京或者命他背上抗魏,于他而言都是养虎为患。况如今承光帝昏迷,未有立太子或传位的诏书, 虽自己乃是仅剩的最后一位皇子,但太/祖密诏仍未有下落,一旦薛铖入京, 这帮早看他不顺眼的老臣们只怕就要拥立东陵王!
事既至此,他已无退路!
看着前线送抵的请求支援的战报,薛昭睿将手边的茶盏砸了个粉碎,怒吼:“偌大的晋国,就无人能阻北魏么?!”
回应他的唯有争先恐后涌进殿内的风。
十日后,龙泰岭守军折损过半、防线岌岌可危的消息送抵朝中,朝中老臣联名上书请求承光帝令薛铖领兵增援龙泰岭,换来的却是薛昭睿的勃然大怒。有肱骨老臣失望之至,当场脱了官帽,痛斥薛昭睿不识大体、擅权专政名不正言不顺,甚至翻出他手刃太子之事,斥他不敬父兄、不忠不孝。
若非半数朝臣极力劝阻,只怕薛昭睿盛怒之下当场就要斩他于金銮殿上!
最后,此事以老臣致仕告终,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