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多瞧几眼罢了。
胭脂发现街边有店里卖皮毛衣裳,就想起自己姐弟二人只带了几件布衫,不由得担忧道:“赵大哥,听闻北地冬季极冷,我瞧着眼下也是一日冷过一日,便在此处买些皮衣可好?”
“不必着急,”赵恒笑道,“这会儿才九月底,且早着呢!买了也不过白放着。再一个,这里也十分偏南,地方也不大,传过来的皮子劣多优少,价格也贵,左右大家一路向北,还是再等等。”
“受教了。”胭脂恍然大悟,又冲他微微一福。
赵恒将她在半空中拉住,有些无奈的摇头,“都是一家骨肉,出门在外的,妹子不必多礼。”
他的手那样大,又是那样烫,隔着几层衣裳都顺顺当当透了进来,胭脂脸上不觉有些热,忙站起身来,低声道:“大哥说的是。”
因船上还有青山镇县令托的镖,众人也不多做停留,一路走一路买,决意要在天黑前赶回去。
制口脂、胭脂等物少不得要用些蜂蜡、蜂蜜、麻油等,其他的倒也罢了,可胭脂一连问了好几家铺子,都只有黄蜡没有白蜡,不免遗憾。
掌柜的见状便说:“也是不巧了,前儿还有些个白蜡,若是姑娘愿意等,三五日后或许还有一批。当然,若是姑娘要的多,小老儿使人